虫儿昏睡了足有半个月。
不吃,也不喝。
只有迷迷糊糊的时候,鹜面将她的嘴硬撬开,给她灌了点续命的米汤。
其余的时候,她都更像是昏死。
等她彻头彻尾醒过来的时候,静海为期一个月的巨浪滔天已经平复。
静海又恢复成一片静滞的处子一般的大海时
虫儿也在浑噩的梦里洗净了自己苟延残喘的秽念,决心好好度过余下来的每一天。
人,总还是得朝前看。
虫儿起身穿了鞋子,她现在头晕目眩,可是再没有朝不保夕的紧绷感。
纵使浑身上下乏力得像被抽断所有的筋脉,虫儿依旧深深喘了口气。
喘气声如云似雾,虚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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