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也大概猜出,你就是让我家老四日夜牵肠挂肚的女子。”
待确定独孤斩月走得遥远,镇湳王才显身,他将指间的摩勒金环转梭飞快,刀削的眉宇里藏着难以遮掩的怒纹。
“你,看得很开心吧?”虫儿眨眨眼睛,吞咽苦泪,反唇相讥。
“本王不是开心,而是庆幸,庆幸柔珠不是你这样歹毒的女子。”
“你什么也不懂,还是不要多嘴的好。”虫儿木讷捡起雏鴌砍刀。
她,已经没有留下来的任何意义,虽然她当初拼命想赖着不走。
想见他最后一面的目的终于达到,可是为什么会把彼此都弄得伤痕累累?
归根结底,还是多情伤人。
虫儿黯然欲离。
镇湳王长臂一伸,直接拦住她的去路,言辞威严道“谁准你走?”
虫儿道“我的歹毒面目都叫王爷亲见,怎么还能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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