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草泥马在心尖奔过,虫儿指天骂地叫嚣半天,只觉得肺活量练习得犹善,其他再无意义,只好悻悻然爬回殿内,继续躺下保胎。

        午憩过后,罗麻子照常来给虫儿问诊,虫儿说叫他以后不必来管自己,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

        罗麻子满脸麻坑,脑子可没长坑,听她怨天尤人的抱怨,就知道虫儿是想着法叫自己传话给独孤斩月。

        不由蔑道“你以为四皇子想箍着你的自由吗?他把你藏在春之岛的事情,已经是冒着天诛地灭的风险了。”

        虫儿哀怨了整日,听他如此,不觉翻眼道“我是他的未婚妻,跟他住在一起,难道不可以吗?”

        “可你们的关系,足够天经地义吗?”

        只一句,把虫儿堵得半天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

        罗麻子冷冰冰道“姑娘应该感受得出,整个璧落岛的四季岛内各分灵气,但是属春之岛的灵气最纯真充沛。”

        “虫儿姑娘可曾想过,这么好的一块地界,凭什么叫外人来住?纵使璧落岛的守门石人在四皇子的面前俯首帖耳,但是,他终究也不过是璧落岛的一个过路客。”

        “潋锁行受镇湳王的委托,帮忙传授几套阵法,借以应对湳洲城内的巨妖,但是根本没有说,要收四皇子为入室弟子,这一点,姑娘心底最好有数。”

        “啥?”虫儿恍然大悟,“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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