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斩月略有笑意,始终未有表达,只摁住她看似明嗔,实则暗骚的小手。
略有些煞风景道“你的性子保守,今日反穿得如此艳香剔透,我就暗猜你有想法,对你有防,如今恐怕扒光你我的衣服,也不能遂你的愿。”
呃……
眼泪戛然而止。
“累死姑奶奶了,不玩了!”虫儿气呼呼走在榻边,也不管自己怀孕的身子,噗通一声重坐在床沿,压得床板嘎吱猛唤。
独孤斩月终于笑道“你这头小倔,遇见我这头大倔,根本是比不过我的顽固的。”靠近虫儿,挨身坐下“但是虫儿爱我,我今日感受得最真。”
虫儿闷气道“我哪天不爱你?!你的事情总让旁人转述给我,从来不曾主动告知,叫我怎么继续爱你!”
独孤斩月揉搓着她气鼓鼓的小脸,道,“我亏欠了你太多,如今连一滴眼泪亦舍不得你流,现下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想叫我现在陪你,还是想叫我永远陪你?”
这两个问题不一样吗?
虫儿斩钉截铁道“我就要现在你陪我,不求永远,太不切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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