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玉早就想跟姬幽冥一战高下似得,将他的手脚纠缠得极其紧切,完全不叫对方有溜走的任何可能。

        姬幽冥倒是与她想要的恰恰相反,觉得男子风度,不应该对女孩子下死手,甚至连法器都没有展开,仅用瑜龠跟对方搏斗。

        两人真是在高杆上斗得太久,阮小玉早已经沉不住气,手里的鲦鼓使唤得流云潇洒,直用最绵密的鼓音,狠窒纠缠姬幽冥的一举一动。

        虫儿捏着水滴珠子,一直等,一直等。

        直等到阮小玉实在憋不住火,将自己的秀足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腹处时,恰是机会。

        虫儿全神贯注,把周身的力量汇聚二指中央,阖力一弹,那玉珠顷刻如簧间弹子,倏倏然疾飞消逝,无声无息地顶入阮小玉小腿背后的承筋穴。

        阮小玉斜飞出去的一脚登时改变角度,揣入在姬幽冥的下腹处。

        这是要断子绝孙啊!

        姬幽冥容颜微拧,瞬间改变了自己的阻挡策略,将手里的瑜龠轻轻点在阮小玉踢来的足尖。

        虫儿伺机又在阮小玉的足底多处痛穴连弹数十几颗玉珠,颗颗猛鸷,若不是对方穿着绣鞋,很容易穿肉而过。

        “你好狠!!”

        阮小玉倒抽一口凉气,赶紧抚鼓播出数十层五彩缤纷的鼓浪,这些浪纹表面看起来纷繁好看,博人眼球,但是实际上暗藏杀机,携带者击鼓者满满的怨怒,近乎让挨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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