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斩月从后一把扯过裘绒被子,递给虫儿,返来讽刺道“我给二哥准备了上好的麻袋,待会把你嘴套上。”

        两个女子一并盖起裘绒被子,躲在里面哧哧笑个没完没了。

        镇湳王使劲咳嗽,似是嘀嘀警告道“本王可是王爷,你只不过是个死人哎,今天晚上到练武场来,我得教训你一番。”

        独孤斩月冷笑道“二哥似乎对自己的功夫信心过足,再说,我从不欺负老人家。”

        柔珠从来没有见过镇湳王如此吃亏,从来都是他威风凛凛,喝来喝去的,不自觉笑得厉害。

        眼见心上人桃色初放,镇湳王也很开心,遂转而柔情蜜意道“柔珠,你说说,本王看起来可老吗?”

        当然比起老四这个过河拆桥的大冰块来说,他也才老了一千多岁光景嘛。

        柔珠不懂老幼怎么去看,正思忖着,虫儿不怕死道“很明显的,老夫少妻……”原来有人给自己撑腰,她的嘴也管不住嘛。

        镇湳王绿着一张脸,去威吓车夫把飞马马车驱赶得,像在平地上爬行的蜗牛那么慢。

        否则,小心狗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镇湳王频繁进入马车内献殷勤,嘘寒问暖,端茶送水,虫儿才觉得是自己好没有眼色,要把空间留给甜蜜难分的小两口,自己和独孤斩月一齐在外面乘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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