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湳王横空一瞪,唇语道“灰小子,你自己去跟秃子聊天喝茶,清静一下自己污浊的灵魂就好,凭什么拉着我啊!”

        独孤斩月暗回他“我怕你伺机欺负我的虫儿……”

        虫儿……又是虫儿……

        回头跟柔珠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柔珠调离视线,不甚想理睬他。

        好尴尬!

        枫明大师十分恭谦,随即邀请镇湳王入院一叙,镇湳王有怨气没处撒泼,只好暂时先钳制住独孤斩月这个灰小子,跟着一群和尚再进入冧寒寺。

        柔珠一看俩个男子被带走,似乎是松口气道“虫儿姊姊有没有害怕过......"

        虫儿奇怪道“害怕什么?”

        “害怕跟一个男人就这样不离不弃得过一辈子,没有一点自由,也没有一点隐私......”

        自从她被姚半仙那四句诗震过,虫儿总觉得柔珠似乎就有了心事,不由觉得她被困在蚌壳里实在是太久了,人不免娇弱悲观一些,主动开解她道“好妹妹,其实姊姊也回答不好你这个问题,如果只说因为爱,有些夫妻走至最后,真爱也会消散,如果说因为别的什么,其实这世间谁也不会真离不开谁。”

        “可是,如果两个人能互相尊重,互相坦诚,共同扶持,我想或许婚姻也不是什么太可怕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