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湳王忽然心里有点起兴,如果能叫别的男人把这个妖婆子从四弟身边夺走,会不会更好一些?
再看虫儿脸上洋溢着温润的光泽,始才想起老四的骨血还在对方肚子里关押着,怎么可能生硬拆得开?故而改口道“本王大婚在即,索性多一个人多一份祝福,且进来吧!”转身自己先回去。
他可是新郎啊,如今还要管别人的事情吗?
鹜面,虫儿与雀漓潇均是深深吐出半口浊气,镇湳王一走,所有压抑的感触分崩离析,所有人瞬间活泛起来。
虫儿好奇道“鹜面大哥,你也太神了,想你怎么知道我编出来的瞎话?”
鹜面但笑不语,只有意无意地抚摸头颅间仅剩的一只耳朵轮廓。
音招耳?!
莫非还能有顺风耳的功能?
不管如何,再见熟人,虫儿还是万分开心的,引着雀漓潇进入王府后摆上一桌酒菜,扯上鹜面,三个人谈天说地,十分随性。
仅是桌盘狼藉之后,雀漓潇被虫儿连连灌了十几杯米酒,俊美的脸庞红如鸡血玉,呶呶嚷嚷着要解手,遂自行去解决后。
鹜面始才肯吐露真话,问“姑娘将朱雀凤族的人引入王爷的府邸里,此举会否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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