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奴目光煛起,身如断铉,直扑向青铜炉鼎的纹吐中央。
以死明鉴,击之必噩。
虫儿目光转沉,并未阻止之意,观察对方是真心折辱不得,必该清白无虞。
随出一脚紧紧一踩,将玄铁寒冰锁链压死某处,锁链登时绷展如绳。
“哗!”在药奴的额头开花瞬间,把他安全救下。
“好啦!不要寻死觅活得像个娘们儿!”虫儿也不哄他,“再说这种手段我已经玩腻了,就不想看见你再使。”
药奴的软腰被骤紧的锁链入骨一绷,险些连肚子里的肠子都勒碎了,身体微一失衡,后仰几步路,倒坐在地上。
连连枭骂道,“雪若!我白养你了!你这坏东西!白眼狼!”
虫儿佯所未闻,只道“药奴,旁人我不管,因为我和旁人从没有半丝情分,可你绝不能骗我,因为我顾念旧情,只要你往后不再对我编瞎话,我就还可以与你无间,继续信你。”
“否则,今日就是咱们分道扬镳,画地为界的日子。”
“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和伏逸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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