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虫儿早一步扶手轻摁地面,翻身一滚,鹞子摆尾,连旋数圈,动作迅捷如灵猴荡树,飒飒躲入侧面灌丛。
灌丛里枝枝叶叶,繁布如星,正挡去黄金大龟口中纷繁如雨的毒汁,虫儿轻松避开后并不沾沾自喜。
边灵巧地跳躲着,边从怀里掏出伺妖鼎。
黄金大龟仿佛心窍玲珑,但是身宽体庞,鼻子里敏锐嗅出虫儿绕道而行,转至自己右侧,便缓然扭头至右侧。
鼓起褶皱的腮帮子,重新续满的毒液再张口冲来。
虫儿将手套入伺妖鼎,从里面使劲掏一把妖蚁出来救急。
黄金大龟的毒液越发嚣张,仿佛尽吹落叶的寒秋之风,迎面泼来。
那艳冬的骨血里正好饱浸着水合花的精粹,妖蚁吃了血肉后妖力骤增,甚至涨大了体型,每只有半尺长短,特别骇人。
虫儿一把扔来,冥冥中中撒网般飘出一张蚁形肉盾,替她挡去了全部的毒汁倾袭。
妖蚁自带胄壳,一部分当即被毒倒,一部分攻向黄金大龟的鳍足,又是嗫咬,又是放射蚁酸,忙得不亦乐乎。
黄金大龟嗅见妖蚁身上的水合花味更浓,先攻击缠脚的,暂时放过虫儿,一心将毒水喷洒向四鳍间的蠕蠕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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