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我依旧把药奴当作自己的亲信,告诉他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孰知他暗里给我的流胎药,竟又是一层新毒药。”

        “祭夜,你可还记得当时我们几人被假隐浓哄去鹤峰城吗?”

        樱祭夜的思路随着她,慢慢回到了鹤峰城附近的沙漠中,当时有一群骑着鸟兽的人,在急近全力地攻击着伪装成独孤斩月的墨轩,以及药奴等人。

        虫儿因为害怕独孤斩月出事,骤然腹痛得厉害,全身颤抖,导致气血大乱,而他自己则一马当前,冲入兽群去解救他们。

        “是的,”虫儿点头赞同道“那些鸟兽就像伏逸骚扰人族的那些飞骑是一样的,那时候我刚吃完所谓的‘流胎药’,药奴急需要我的心乱如麻,来激发新的药效。”

        “他早和伏逸,赤瑾,假隐浓是一伙的,专门安排这一处莫名其妙的伏击戏码,不过就是想要叫我忧心思剧,气血纷涌。”

        “大概,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无论我遭受如何暴强的攻击,或者我如何去厮杀敌人,我的宫胞都像铜墙铁壁一般地守卫着里面的孩子,而绝对不会流产。”

        “我信任了药奴十几年,结果到头来,他一环一环地给我淬毒,其居心险恶歹毒,简直是史无前例。”

        樱祭夜已经听明白了,他道“虫儿,其实你这些话也仅是推理,时隔几年,你可有十足的证据?”

        “有,肯定有。”

        虫儿例举道“第一个提醒我,我的体内乃至宫胞壁上有毒的,是璧落岛的罗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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