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虫儿面上的神色反而凝重起来。

        药奴被杀死了正合她意,可是,他只有死在自己的手中,才算死得其所。

        虫儿无暇解释,只道“樱祭夜,我必须得出去救他。”

        樱祭夜讶异道“凭什么?他这样死了,你和孩子才最是安全的。”虫儿判断略微误差,他看清伏逸并非药奴的帮凶,他也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药奴就是单枪匹马,再无虫儿设想那般危险重重。

        樱祭夜心底是疏松一口闷气的,最起码杀死药奴一个人,总比让虫儿去面对无数敌人来的更轻松。

        虫儿和孩子都可以平安地活下去,

        可虫儿摇摇头道“不一样的,他还没有认罪,就不能死在别人手中。”

        “樱祭夜,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只做旁观者,绝不要插手我的个人恩怨。”

        “我是如此信任你的,请不要叫我怨你。”

        “姐姐。”千目低低地扯住她的衣角,他不想总见姐姐自己往火坑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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