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儿赶紧赔不是,死皮赖脸笑道“我这也是替师傅您担心,像师母这样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人,除非您也变成能走能跑的真男人,否则连丈夫应尽的义务都做不到,何来性福可言。”

        似故意气青芜,攀在它的镜沿道“话说,师傅,您到底看过没有,师母的下面是女人的模样吗?”

        “有洞吗?”

        “你……”青芜也不知道是该气恼,还是该羞耻,镜面中仿佛烧滚的热开水般,咕嘟咕嘟冒起泡沫板的沸烟。

        虫儿看把师傅气得够呛,时机也差不多,继续道“师傅,现在是半夜三更,您是觉得我闲着蛋疼,专门跑来气您了吗?”

        “我是想用事实告诫您,红莞跟你是有区别的,她现在比活生生的人,还要更像个人的样子,而你不是。”

        “况且,红莞这个人的心思是怎样的,或许您不知道,但是,我与她经历了很多事情,最是清楚不过。”

        “嚼她的舌根子,我怕会烂我自己的嘴,但是有一句话,身为徒弟必须跟您说清楚。”

        “红莞口蜜腹剑,为人虚诈,你若是信任我,就赶紧与她分手,徒弟我会养你老,陪您终。”

        “可是,如果您执意要与狼相伴,那徒弟今夜,就是来跟您划清界限的。”

        忘恩负义也好,背信弃义也罢,青芜今天必须表明立场,否则改日她与红莞正式交锋时,定会被青芜所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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