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斩月道“也不能如此尽言,红莞乃无心之失,雀姝儿才是有心之过,二者不可同语。”

        又道“还是不说他们了,梅儿,我只在御风山庄再待几日,病微痊愈,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去流曌城,这次,恐怕又得留下你一人了。”

        “你的怪病痊愈,我派人送你回行风山庄吧。”

        “什么?鬼族的地界?”柳舞梅心虚如酥,语句也结巴起来“你跑流曌城里做什么?鬼族可怖,哪里是人呆的地方?”

        “你一直深居简出,怎么知道鬼族的地方不好呢?”

        柳舞梅更唐突道“是……是红莞说的,我想她都是乱讲给我听的,她那口舌就像没把门的窑洞,信口胡言而已。”

        “月,你快不要说话了,你瞧你病得厉害,还想着走的事情。”

        独孤斩月真不说话,只有她还在絮絮叨叨地讲着。

        “几年了,我总捉不到你的影子,你日日月月在外面东奔西走,我的一颗心悬在你身上,就像停不到岸的小船,永远飘荡无居。”

        “月,你虽然给我最好的居所,提供最精美的食物,但是,这些都不能填补我内心的空缺。”

        “月,月,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

        “再或者,你根本是没有爱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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