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夜的煎熬分析,青芜宁愿相信红莞当时说这句话是另有所图,但是,如今再看红莞处心积虑欲要接近独孤斩月的真实目的,又叫青芜显得沮丧又敏感。
独孤斩月最孰知他的心理,想他这种本领超群,却又身怀缺陷的男人,最容易对女人的情感产生忌惮之惑。
只安抚道“放心,红莞谁也不爱,她只爱对她最有利的那个人。”
“因为你是虫儿最亲近的师傅,我才故意称病,借机让红莞把你请来。”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虽然不知道,你与她的感情深厚到何种程度,但是红莞她与你是有区别的,这点,你最该心知肚明。”
“敢情,你是虫儿派来游说我的说客啊?”青芜俨然忘记虫儿的警告,冷冷接话。
“亏我还设身处地地替她与你着想,谁知你们竟然一个鼻孔出气,硬要拆散我与红莞!”
“话说,虫儿也就罢了,你这人连脉搏都能藏得住,心思如此可怖,那你对我背后的阳珠,难道就没存过什么害人想法?”
虫儿?
独孤斩月忽略青芜的误解,仅狐疑道“虫儿早就离开了我,现在去向不明,她又如何能来干扰你的感情?”
青芜更冷笑道“还装,虫儿不是一直都好好地待在御风山庄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