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得像虫儿?
柳舞梅的脸瞬时绿得料峭。
独孤斩月瞬时淡然笑道“虫儿是谁?我忘记了。”
他自说自话,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弯起唇角,寻思着此话如风,飘到虫儿的耳畔,她该是要从平地上跳起来了。
孰想,此一笑温柔倾城,霎时如破云之雁,在弥白的云,华繁的苑,流光的彩中,留下清淡又浓郁的一抹柔色。
两女的心瞬时荡漾不止,旌旗摇摆。
柳舞梅道“红菀姐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无形中更靠近独孤斩月,犹为亲密道“不知姐姐找我们,所为何事?”
她故意显示自己与独孤斩月的关系,这是明摆着的,什么虫儿,什么雀姝儿,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妖艳贱货。
只有柳舞梅是独孤斩月唯一的女人。
这可是整个幽幽古国内的芸芸众口一致承认的。
红菀笑她自欺欺人,甚至还过河拆桥,心里又哂又怒,表面上依旧装得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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