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个病人,虫儿也要生气道,“那是我的弟弟,不准你随口揶揄他。”

        虫儿的几分认真,反叫他益发古怪起来,“反正又不是亲生的,也不过是你的一件战利品而已。”

        声音不大,足以点燃虫儿的全部怒火,她一把扯回自己的衣袖,口气转为决绝道“回房去!”

        免得她想动手打人。

        雀漓潇一改温柔无瑕的做派,继续挑战虫儿的底线,道“呦?生气了?可惜我又不是樱祭夜,会舔着厚脸皮来讨好你。”

        “现在我就像个残废一般,无权无势,身上又脏污不堪,你现在看见我,跟看见猪狗一般,那是我的不幸。”

        “我不怪你,虫儿,我怪命,是命运叫我成了你眼中钉,肉中刺。”

        “我真的理解,绝不怪你。”

        他的情绪越来越低迷,始终无法回归正常,虫儿疲于应付他这种情绪间的诡辨,又不能激起他的自卑心。

        唯有放低语气,仿认错道“好漓潇,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出去办件事,去去就来。”

        “你安心吧,这鼎炉中的药丹是给你炼的,你看......”虫儿温柔执起他的手,雀漓潇的手已失去温润如玉的触感,枯寂地仿佛空虚的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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