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时期?

        雀漓潇一听此二字,便知雀楚曦的话中有话。

        难道,她对他也有些什么顾忌?

        难怪他一出现在鲁阳城内,接下来就被雀楚曦紧紧唤至偏处,打亲情牌,旁敲侧击地问了些话。

        雀漓潇首先推想,必是雀楚曦的登基大典迫在眉睫,顾一切可能威胁到她的存在都不得擅自亲近,不由自主地微握单拳。

        次想,又或是雀无极的谆谆教导让雀楚曦开始有了心机,对自己也处心提防。

        总之,这个单纯娇蛮近乎至白痴程度的皇妹,在依赖他之余,竟渐渐产生了远离他的某种潜意识,交谈的字里行间充满破绽。

        再或者,此次会面实际上是个陷阱?

        这种感觉让他的拳头握得更紧,险些青紫,神情依旧无变,佯装恹恹,道“突然出现,只因为快至自己的诞辰,想起母皇生我养我的恩情,失去理智,回来浅探而已。”

        “我本不会在鲁阳城内久滞,想想母皇厌我年久,恨不能从未生下我,是自己变蠢了,想法实在幼稚,如果可以,现在就要走了。”

        雀楚曦瞥他脸色透青,隐藏着十足的痛苦,无端想起母皇反复告诫的话。

        远离你的哥哥!防着他!或必要,杀了他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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