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也不等比干回话,只是淡淡道:“他们乃是寡人的子民,寡人乃是他们的君父,君父君父,是君,也是父,焉有父亲怕死,而让孩子前去抵御强敌的说法?”

        比干依旧没说话,只是跪在地上梗着脖子。

        因为这事情,说多无用,说破更无用。

        所谓君父,也不过是说法而已。

        人皇的命,就是比普通百姓珍贵,且珍贵的百倍,千倍,万倍!万万倍!

        李清扫视了一圈臣子,见他们皆的面色如比干一般。

        显然是对自己说的话,不以为然。

        因此李清叹息一声,淡淡道:“既是君父,受百姓尊崇,朝拜,供奉,那便该有一个君父的责任。”

        说到这,李清的声音陡然大了一些。

        只是喝道:“什么是君父的责任!?”

        众人微微抬头看向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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