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珠见状,忙露出依依不舍:“送世子爷。”
裴之烬盯着她看了一眼,眉宇有些晦涩,面色复杂地道了一句,“你自行就寝。”
说完他便急步离开。
“是。”
纪南珠倚在榻边,目送着他出了屋子,这才收起了脸上的依依不舍,面色淡漠地低头地理了理衣裙,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方才被咬的地方,已经不疼了。
真是狗!
她盈盈地将带子系好,行至窗牗边,推开半掩的窗,望向了天际。
夜色微凉,与她的心境相融。
每每违心地讨好裴之烬,她心中总觉可耻。
可也只能安慰自己,一切也皆不过是为了生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