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的风从远处来,吹拂青色的稻田。

        我揉着眼睛,想原来伤心是这么难受的事儿,我只懂一些,已这般痛苦,那常人遇到这些事该多痛苦?那不若不要这感情。

        阿寻哥哥拍拍我的脑袋,声音是少年浸在风中的朗润。

        “不能不要,这样活着才有意思。”

        可是阿寻哥哥哭得比我还难看啊。

        “那你别看。”阿寻哥哥别开脸,对着肉骨头失声痛哭。

        几天后,我惊慌失措的跑到阿寻哥哥的别院,他正盘膝坐在地上侍弄他移来的花草,一手举着铲子一手拿着花苗,鼻尖和脸颊都沾染泥水。

        我看着他,试图比划,但要说的东西太过惊骇,我不确定他能听明白。

        昨夜我原本在床上熟睡,却忽而睁开眼,一路跑出家门,又一直跑到郊外,我跑得飞快,沿途的景致匆忙掠过,微风带着水汽打湿我的脸颊。

        我继续跑,我踩着柔软的草地,一路跑到了郊外,我闻到草木的芬芳,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我看见了令人震撼的瀑布,我还看见洁白的兔子和毛茸茸的松鼠钻进深林。

        我觉得不是梦,我甚至觉得阿黄就在我身旁,我同阿黄看到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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