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工作压力不大?”负责人哼唧道,觉得他有些自作聪明。

        那位保安随即讪讪点头。

        时野看看那位负责人,“每个人的抗压能力不同,但过度的工作时长肯定不提倡啊。”

        话音落下,那位负责人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行,那我们出去转转,你们先忙吧,不用陪着了。”时野从椅子上起身。

        “有事随时联系。”负责人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时野接过看了一眼,随手揣进了兜里。

        “第一位死者名叫张睿,今年二十六岁,外地南城人,来禹城读的大学,硕士毕业后留在禹城工作,”一群人走进六栋,站在昏暗老旧的楼道里,张岩叹了口气,“当时分局的人都没当回事,人死后房东已经把那个房子重新收拾了一遍,东西也都扔了,现在估计通通都被垃圾处理厂烧成了灰。”

        所以他们现在身处的六栋是第二位死者生前租住的地方,而后接连两起跳楼事件,总算引起了分局那边的注意,这处现场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那他家里人呢?”时野推开302的门。

        “第二天父母就赶来了禹城,把儿子的尸体领回去后就没了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