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梁月看到老阿姨过来了,搁下筷子,从她手里接过一个蓝色的锦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镯子,拉过她的手给她戴上。

        这镯子质地水润通透,跟透明似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温蓝手缩了一下,没好意思:“这个太贵重了……”

        “还跟我客气?”梁月直接将镯子套了上去,拉着她的手在眼前看了看,赞叹道,“还是你戴着好看,我的手没有你的细,也没有你白。这镯子啊,就是要手又白又纤细的人戴着才好看。”

        “哪能啊?我跟您比,就是个黄毛丫头。”温蓝说。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等她吃完,江景行才开车带她去干休所那边见他爷爷。

        彼时,老爷子在和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下棋,对方输了要赖账,他也不生气,挺豁达的样子。余光里看见他们过来,他站起来说:“就算我输了,下次再来。”

        “这是温蓝,蓝蓝,这是我爷爷,你喊爷爷就行。”江景行给她介绍。

        老人家很有亲和力,鹤发童颜,她倒没有那么紧张了:“爷爷。”

        “好。”江赫甫笑容爽朗,招呼他们去庭院里坐了,又让人上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