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藻没说话，江羡鱼上前一步，把花束递给她，轻声道:“你离开后，我坐在原地想了很久，大致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
叶藻抬头望着他，江羡鱼勾起嘴角，跟个没事人似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不会因为你的抗拒就放弃。”
叶藻没接那束花，面无表情道:“你这样是在做无用功。”
“有用没用，是我自己的事情。”
江羡鱼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拒绝我一次两次……也可以对我露出厌恶或者不耐烦，这是你的权利。”
“你说这些没用，”叶藻皱起眉头，“我对你没有心动，你做这些事只会让我更讨厌你，而不是……”
“那就讨厌吧。”
江羡鱼说:“讨厌总比没有情绪好。”
“我喜欢你讨厌我的模样，比你平常没有表情时鲜活多了。”
叶藻:“……”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外貌还是男人的胜负欲，前者有，后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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