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显得格外漫长。

        床垫因承受着规律而用力的撞击,发出沉闷的、被压抑的声响。

        沈柯从后面抱着陈然,一条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腹,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

        他的yjIng早已完全没入她温热Sh润的x道深处,每一次cH0U送都毫不留情,带着要把自己全部存在感都碾进她身T里的狠劲。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陈然光洁的背上,又顺着皮肤的纹理洇开。

        他身上的梅花冷香被催化,变得极具侵略X,混合着两人身产生的腥膻气息,将整个卧室都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说,你不会再见他了。”

        沈柯的呼x1灼热,喷在陈然的耳廓上,话语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支离破碎,“我父亲,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单独见他,听见没有?”

        他像个固执地索要承诺的孩子,每一次发问,身下的撞击便会更深、更重一分,仿佛要将答案从她身T里直接C出来。

        “嗯,听见了。”

        陈然的声音被撞击得有些发颤,但依旧清晰,“我不会再单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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