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也不恼,笑着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放牧工人是最少机会踢球的。他们的工作是农场中最繁重的,几乎没有一天的空闲。反而其他的工人还经常有空闲聚在一起踢球。”
“不过,不得不说,巴西人好像天然会踢球似的。他们明显也是非常业余的球员,但脚法并不算弱,踢得也很自信,并不怕失误。”陈博依然笑着摇头。
他继续说:“你上次说打算选拔一批孩子到寂静农场学习,我还担心会因为距离城市和其他球队比较远,作用不大。现在看来,就算是在寂静农场,说不定也比国内那些足球学校要好一些。”
足球学校,在巴西是不存在的。孩子们要不是在街头巷尾提着玩,就是进入足球俱乐部梯队训练。如果从华夏挑选一些孩子来,巴西孩子一起踢球玩也许会比在国内那些足球学校学的更多。
“不过你打算在怎么操作?”陈博其实在问他能给出什么样的承诺和保证。要知道华夏的父母可不是那么轻易同意让孩子到国外学什么足球的。
李晟想了一下说:“你在国内举办一次选拔活动,全国范围内的。要绝对公正。第一批要二十五个,年龄在十二岁左右的,喜欢足球的。选拔活动的所有费用由我来出。选中的,学杂费、食宿费全免。每个月给一百雷亚尔的零花钱。但孩子父母不能留在巴西。这一条很重要。”
他想了一下说:“你帮忙找些国内的老师,能教初中和高中的英语老师、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最好再找几个心理辅导老师。”
“你好像挺对这个事情很看重。”陈博没想到李晟会下那么大的气力。不让家长在巴西,是为了锻炼孩子的独立能力,请老师,则是为了保证孩子几年踢不出来也能继续上学,心理辅导老师,则是为了保证孩子心理健康成长的。
李晟笑着说:“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他顿了顿,说。“而且我也不想局限在农业。”
寂静农场本身做的再大也不过是农业行业。他想在其它行业也有话语权,却又打算以农场为根本,那意味着他没有多少时间去管其他事情。至于找人才什么的,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良禽择木而栖,在某个行业有一定的声望,你再有钱人才未必看的上你。毕竟他不是王八,没办法抖抖身子就有这个或者那个人才哭着喊着抱大腿。他做其他行业的更希望能从小处做起,慢慢做大。
而且他在足球这方面的投入,却是另有所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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