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医生拍了拍周妍的肩膀：“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如果他意志力强的话，估计还会醒过来一次，如果你还想见他一次，最好这几天都别离开床。”
“如果……”
意志力不强，很有可能就这么去了，连醒都不会醒来了。
“回去吧。”
医生束手无策。
周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耳朵开始耳鸣。
周围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了，满脑子都是耳鸣的声音。
就是这两天了。
父亲可能再也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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