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孕育自己？
为什么别的孩子都可以长大，而自己只能终结在下水道和垃圾桶。
但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
灵体的眼泪是血红色的，像是血，看上去异常的刺目。
不是伤心到了极致，鬼魂是不会流下眼泪的。
乔向阳抽噎着说道：“可是……我，我不能当妈妈的孩子了。”
“我这样……”
乔向阳指着周围黑色的雾气：“黑色的……”
他带着鼻音的断断续续听上去很难过：“只要，只要妈妈以后把我当成孩子就好了。”
出不出生，似乎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要个妈妈，只是想要个能知道我是谁，记得我，给我名字，给我爱的妈妈，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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