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上来,季洺也顾不上安抚他了。她强硬地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贴近自己的脸:“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轻轻地啜泣着:“是……是妈咪……”

        “我才没有像你这么骚的宝宝!”她愤恨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着往外走。

        “学姐就是我的妈妈呀……我才不会认错呢……”他却羞涩地扑进她的怀里,在季洺柔软的乳房间嗅闻着,“年年早就记住妈妈的气味了……”

        季洺又一次被他压倒在地,一时间相当无奈。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嘴唇上面被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舔了一口。

        “……你是狗吗?!”她嫌弃地用手背擦掉楚瑞年的唾液。

        他双手搂着季洺的腰,像个考拉一样挂在她的身上,然后傻乎乎地笑了:“妈妈的口水最好吃了……年年最喜欢吃妈妈吃过的东西了……妈妈你像以前那样喂我吃东西好不好嘛……”

        季洺托着自己负担沉重的身体艰难地向着浴室门口挪动,绝望地想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着自己喊妈妈,但这小子绝对是天生变态,性癖与众不同,和小时候她逼他解决自己的剩饭这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妈妈的身体我也记住了……”楚瑞年仍然在用纯洁的口吻说着一些很恐怖的话,“年年每天都在看着妈妈呢……妈妈的每一颗小痣的位置我都知道……”

        季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掠过一阵寒颤,在本能的自我保护中,她的大脑拼尽全力地忽略掉了他话语中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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