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原因,这就是不应该。

        但他已经闭上眼睛,乖顺地伏在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微微发抖的手指顺着季洺的大腿外侧摸索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内裤褪下。

        他做得如此自然,就好像全天下的弟弟都该帮姐姐处理性爱过后的痕迹一样。

        季洺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阻止他。

        潮湿的毛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润的水迹,布料擦过阴阜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是季知屿握住她的大腿不让她能并拢双腿。

        他仍旧闭着眼睛,但像只狗那样颤动着鼻尖嗅闻着,检查着自己的清洁成果。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但半硬的肉棒已经把他的裤裆撑出清晰的弧度。

        “姐姐变回原来的味道了。”季知屿满意地说。

        她瞪着他,一时间生气,于是两条腿用力并起,把他的头颅夹在大腿的软肉之间。

        季知屿像往常那样任由她欺负,从来不会反抗姐姐的任何行为。只不过,他紧闭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几下,脸慢慢地红了。

        “姐姐……别这样……”他的脸鼻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姐姐的逼口了,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她。闻着姐姐的小穴的味道,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下体也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蹭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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