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样的话,徐宁并不觉得开心,她只觉得尴尬。

        说到底,如果她连这些“烂人”的爱也得不到的话,她哪里值得上什么更好的人呢?

        在窘迫之中,徐宁又品出一丝隐秘的愤怒来。看着季洺那张关心的脸庞,她忍不住想: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你对我又了解多少?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选择?

        但很快,她立刻因为自己拥有这种想法而吓了一跳。

        “我错了——”季洺拉长了语调,课桌随着她夸张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对不起嘛宁宁,笑一个好不好?”

        徐宁把脸埋在校服的袖子里。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季洺的错。这只是又一次因为她太傻,太天真而受到的教训。

        她是某种烂人吸引器。会关注她的男人当然都是烂人,她为什么就是记不住呢?

        小时候每当她因为疼痛而大哭的时候,父亲就会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给她读童话故事,一边为她上药。这总能让年幼的她止住眼泪。

        曾经有一段时间,徐宁对父亲的这种行为而心怀感激。

        “公主,我的小公主,”与母亲每时每刻的大喊大叫不同,她父亲的声音总是如此温柔,“过一会就不会疼了。”

        身上被抽打过的地方总会火辣辣地痛着,冰凉的药膏只能短暂地缓解那种炙热感。所有伤痕都打在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等明天她拉上了衣服的拉链,这个家又会变得像童话一般甜蜜。

        城堡里住着一对恩爱的夫妻以及他们备受宠爱的小公主。徐宁有勇敢的母亲和温柔的父亲,有华丽的礼服和热闹的晚宴,没有伤害和永无止境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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