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晚上做噩梦,谢淮提剑还是冲进去了。
“阿淮,你要去救他?”
身后的宫长血,偏了偏脑袋,阴森笑意含眼里,嘴唇不悦地勾起。
谢淮走了两步,脚步便不受控制地倒退回来,一步步地退回宫长血身边。
糟了!
傀儡术!
谢淮暗叫不好,全身像被人用人偶提线贯穿过,操纵着倒退。
宫长血掰起他的下颌,强迫谢淮抬起脸来,手指抚弄谢淮的脸庞,语气轻缓又危险,像一首临死前的挽歌,“阿淮,为师看不得你对他人的善意,你的善意只能对为师。”
谢淮咬牙:“……”
尼玛,人善被人欺,被人当傻逼。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个善良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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