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谢淮眼泪在眼眶打转,眼尾泛起红,第一回真正地怒怼宫长血,道:“滚开!“
先前碍于死变态实力,不敢真正撕破脸。
但此时此刻,士可杀不可辱。
眼泪掉出眼眶,滑过月牙状的红印,滴落在宫长血扣住谢淮后脑的手指上。
宫长血手指微凉,他叹息着收回尖牙,舔舐过谢淮眼尾泪珠,颇为兴奋道:“为师的阿淮,哭起来真漂亮。”
谢淮咬着后牙,“滚开!不要靠近我!”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被这样轻薄。
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舔嘴唇和眼泪,还说哭的漂亮,这算什么?!
此刻想杀了宫长血的心情,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
寝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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