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必安道:“咳咳……小师弟不用管它……你先试试。”

        有了上回经验,谢淮谨慎了些,他怕叠双重妖化buff,到时候不知道又会长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试探道:“小师兄,你确定没有拿错?”

        乌必安知道他心有疑虑,毕竟自己有前车之鉴在,虚弱的哈哈一声,打消他的疑虑,“一次错误……咳咳……小师兄我不会……犯两次的。”

        谢淮点头,拿过药瓶,里面装的是液体,摇晃有声,“小师兄,那这是外敷还是口服?”

        乌必安道:“咳咳……外敷。”

        谢淮有些纠结,外敷?那岂不是要把尾巴撑开?昨夜被宫长血折磨了一夜,尾巴能撑开吗?

        乌必安很是期待看自己的药效结果,“小师弟……咳咳你快试试。”

        谢淮不敢辜负他小师兄希冀的目光,将尾巴撑开,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哗”一下从校衣下钻出来,然后……就像朵干枯的花一样,迅速萎了,垂落下来。

        谢淮:“……”妈的,萎了。

        这么一想,脑中难免闪过昨夜的片段,手与尾巴,一夜了,宫长血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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