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被四周电梢波及,浑身每个毛孔都向刺扎一样疼,不管不顾冲向前妄图抓住衣角将人拉出来。

        刚踏出一步,蔓延的电蛇就灼在脚上,将脚背烧出一个焦黑血洞,钻心刺骨的疼让他呼吸一滞,回神后刚才头昏脑涨的冲动缓慢消散。

        强光刺目,袁祈不适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中央,心里回味刚才那不要命的行为。

        那片刻他就像被什么迷住一样,这种舍己为人的本能反应让他排斥。

        电闪雷鸣持续了片刻后消失,百余斤重的钢板融成赤红色铁水,在地上粘稠流淌,所过之处,青石化成水滋滋做响,残留的紫色电花在其中闪烁穿梭。

        铁水流到袁祈脚边止住。

        纪宁回身,胸前的扣子又开了,发梢被还未消散的罡风吹开……侧脸轮廓连同胸膛被铁水的赤色浸染一层淡淡薄光,衬的眼睫和眉毛乌黑,瞳仁漆黑冷漠的没有半分温度。

        他瞳孔超后摆,在触及袁祈时眨了下眼,冷漠消散,好似在这一瞬间他又变成了个人。

        “怎么回来了?”

        红光随着铁水冷却缓缓熄灭,墓道再度陷入黑暗,纪宁随手拢了下扣子从腰包中拽出张照明符催亮。

        墓道再次有了光。

        袁祈的视线从他胸前收回,喉结滚动,慢半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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