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觑过他,袁祈从他眼神中察觉到什么。

        纪宁抬高照明符,袁祈眼观鼻鼻观心跟上,在刘玉茂的注视中小心避开重重蚕茧往祭台上走。

        正趴在棺椁上看纹样的李威军骤感明亮,抬起头,纪宁带着袁祈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另一边。

        袁祈被纪宁半挡着站在后方,带着笑问:“李教授看的这么入迷,有什么大发现?”

        李威军推推眼镜,直起点腰来,那股羞涩劲又上来了,不大好意思地说:“不知道古人用了什么处理手段,这幅棺椁不仅木胎未腐,连漆面都保存的完好无存,就跟新的一样。”

        他的话音刚落,纪宁骨感的五指就摁在了“保存完好”的漆面上。

        李威军正要开口提醒他保护文物,嘴刚张开,纪宁淡淡说:“棺材并没有打开的痕迹,里边的陪葬品还在。”

        他的语气就计划今晚回家吃什么一样平静。

        “趁着还未发掘,又有盗墓贼进来的痕迹做掩护,我们开棺发财,东西平分,怎么样?”

        这话题跳跃性太大,全场愣是一个人都没跟上他的思路,足足安静了有半分钟,李威军才讷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