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祭台,径直走向第三幅壁画,站定后仔细打量——第三幅的风格明显跟前两幅相同,这次没有麋鹿,没有深山绝壁和老松,没有中毒后看到的一切。

        “第三幅壁画讲述,城中有位姑娘,英姿飒爽,不输男儿。她出身奴籍,养蚕缫丝是把好手,能织出薄如蝉翼的锦缎。”

        “将军欣赏女子品行,破除门第之见,不顾礼教之约,结为连理。”

        袁祈盯着壁画,女子递给男子一个金黄色的方块,心说这画的也太抽象。

        这是什么?金块?金条?金砖?金抱枕?

        他可能真的是穷疯了。

        “那是……”袁祈略作犹豫,还真拿不准。

        就在这时,李威军站在他身边,仰头观摩壁画,说:“那是一件金襌衣。”

        他研究了一辈子的墓葬文物,所见所闻远比袁祈要丰富,凭借经验判断出那是一件襌衣。

        “襌衣,既里衣,是最贴近人皮肤的那层衣服。东汉时丝织发达,织出来的襌衣最轻仅有二十八克,她这件,泛黄,大概率掺了金丝。古代男女婚假,常常又互赠衣物定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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