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缓慢往旁边挪了半步,心说这明灵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是老大都看不出来吗,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纪宁肩膀提醒。
“姐姐,这个是我们领导,你有事找他,我说话不好使。”
明灵又将目光转向纪宁,露出哀求。
纪宁眼眸半垂:“汝之所愿,吾为君消。”
对于文物来说,能够让她因此生灵又历经千年不灭的念想,便是他的全部。
最好的镇压是消念,让其从根源上散去。运用暴力手段强行干预,需得将原型损毁至面目全非,刀断刃,玉摔碎……
非必要,他不用后者。
金襌衣因为夫人生灵,因而它的执念也是夫人临终所念,到了此刻,两个人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妾有一愿,当日城破,夫君战死,我埋陵寝。不知可否寻回尸骨,合葬一处。”
没等袁祈开口发表看法,纪宁一口应下,“好。”
袁祈惊疑望去,且不说沧海桑田,当年的万人坑随着地壳运动已经到了地球的哪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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