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下巴被对方捏在手中,于是顺从又定定看向他,脸上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除了一片惨白并没有丝毫血色。

        他就像一只刚出窑的人偶,上好的骨瓷烧制,丝绸长发堆垂在肩头,那张脸雌雄莫辨,这幅躯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欣赏都是最完美的。

        只是缺少生机,像只牵一签就动一动的提线木偶。

        这幅身体的主人也察觉到他这种状态,揽着他腰坐起来,目光定格在眸中,盯了半晌后轻轻出口气,眉头往里簇,低低思索。

        “春泥、冷泉……我见女娲就是这么弄的,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呢?难道是因为多了点骨灰?”

        女娲早就死了,整个大荒山也只有山鬼,没有什么能够回答他的疑惑。

        想了半天,灜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嘴角一弯。

        “要不然,拆了重新做一个吧。”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这么说着,灜祈纤长手指由下巴抚上对方脸颊,指尖稍稍用力,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就出现了黑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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