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你说过的,我都弄糊涂了。”袁祈道:“我刚才听你说什么‘打你记事儿开始’,又对山上的一切这么熟悉,还以为你在这里长大的。”

        陈县长:“来了也好些年了,对这里肯定熟悉。”

        袁祈姑且当是这样,并没有再说什么。

        浡婆村里的墙都是泥土色,只有最高地方又一座白色圆顶房,那是祭司的住处。

        体力不支的祭祀被拥簇进去,丁点大的小院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

        袁祈第一次看见一个活人能引起这么强烈的向心力,当下涨了见识,在场每个人脸上都充满担忧,只有几个小孩不知道什么在院墙周围玩闹。

        阿来眼见阿妈没有空管自己,拉拢着其他两个小孩到袁祈这里,眼巴巴盯着他问:“还有吗?”

        袁祈把背包从肩膀上摘下来,又拿出了两包干脆面。

        可这边有三个小孩,根本不够分。

        于是他蹲下身,将两包面倒进一包然后掰成小块,每人均匀的分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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