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说:“入乡随俗,原始一点的地方都是这么吃东西,陈县长难道没有尝试过。”

        陈县长摇头,假装没有听出他的试探。

        阿来母亲不稍片刻从屋里拿出几个红陶杯子,里边泡了来时在山上看到的枣子,冲上热水,挨个递给他们。

        有了刚才烤肉的前鉴,陈县长只是端着,见袁祈道谢后吹着气喝了口,他这才小心抿了抿杯壁——有点酸。

        琥珀雪白掌心朝外,轻轻推开阿来母亲递过来的杯子。

        “我不渴,谢谢你。”

        阿来从他妈手里接过那杯多余的酸枣水,自己搬了个凳子过来靠袁祈坐。

        袁祈觑见阿来母亲再次进屋,端着水杯问他,“你爸爸呢?”

        按照阿来和他母亲的年龄大致可以推断,阿来的父亲正是三十到四十岁间的青壮年的劳动力——这村子里恰好缺少的那群人。

        阿来吸溜的杯壁出响,说:“阿爸去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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