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宗以符箓闻名,邢俊是个符道高手,善使陌刀,刀法诡谲狠厉招招致命。怎么看他都没有修炼冰系法决,他是怎么如此冻人的?

        到此为止,李君墨需要等的人就只有妙音宫未到了。其余的中小门派,自由方寒云等其他弟子去接待。儿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李君墨听身后的执事弟子小声抱怨。

        “这妙音宫的人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吧?”

        “怎么可能出事,说不定是人家架子大。”

        “别胡说,小心让大师兄听到。”

        “这应该没什么吧?”

        “大师兄最讨厌别人背后议论了,你以为这两年为什么多了这么多强制任务?”

        “但愿大师兄没听到。”这声音的主人已经瑟瑟发抖。

        李君墨嘴角抽了抽,让宗门弟子多做任务磨炼确实是他出的主意,但又是谁把消息放出去了?不过让这些弟子心存敬畏也好,免得精力都用在传小话上了。

        天都快黑了,妙音宫的人才姗姗来迟。只见微暗的天幕中,一群人白衣飘飘,如同仙人下凡一般落下。绿衣白纱,广袖云靴,如仙如灵的妙音宫弟子终于来了。

        虽然他们衣服和仙医谷有异曲同工之妙也带着一丝绿意,但这种绿已经接近白色。妙音宫的弟子男的清俊隽永,气质高华。女的灵动婀娜,千娇百媚。如果说妙音宫弟子如同林间的灵鸟,那仙医谷的弟子,就如同谷中的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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