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眉眼沉冷下来,林白意杀意便抑制不住的外溢。
陶燃见了,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话语激到了,导致忍不住怒气。
呵,狗东西!
她眯了眯眼,毫无顾忌的将长剑猛地抽了出来,抬脚一踹,便将林白意掀翻在地上。
周围的厮杀声渐息,陶燃自己揣摩着人设,此时长睫一扬,眉间便尽是冷冽。
她踩在林白意的胸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红唇轻扬。
“小侯爷,你父亲的沉默难道没有告诉你什么道理吗?”
带着几分戏谑,她像是羞辱一般,用沾了林白意鲜血的长剑拍了拍他的脸颊。
轻笑的尾调像是羽毛一般,扫过林白意的心尖,惹得他狠狠咬牙瞪了陶燃一眼。
这个毒妇!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给自己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毒。
不然为什么曾经看着她都毫无波动,如今不过被看了两眼,便慌乱得找不到南北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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