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哪儿?”
“屋里。”
“……”
于舒婉还没说出话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他抱在了怀里。
“沈占峰!”于舒婉被他抱在怀里有些着急,“你你你,你怎么回事儿,我还没洗澡呢!”
“我洗了,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我自己!”
“没事儿。”
他身上带着肥皂的香味儿,声音低沉,托着于舒婉的手十分有力,隔着衣服,几乎还能感受到热意。
沈占峰一直觉得自己可以足够克制自己。
可离开家里两天,回来以后,又经历了一场小吵,他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法克制心里的欲/望,这种感觉像是野草蔓延起来便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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