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又说:“你别激动,按道理来说缺一个并不影响什么,另一个只要恢复的好也没事儿。”

        话虽如此,可夫妻俩的心都悬了起来。

        等又过了会儿,沈超被送出来的时候麻药还没过劲儿,夫妻俩守着床掉眼泪。

        沈建工:“早知道是这样,昨天就应该直接送到少管所去,至少不会出这种事儿!”

        王文淑抹着眼泪,“你心疼孩子,我也心疼啊,少管所日子也苦……唉,咋会这样呢,这孩子怎么忽然抓了只大鹅回家,还偷偷藏到了自己屋里。”

        说话间沈超醒了。

        王文淑看他清醒一点后,心疼的问他喝不喝水吃不吃东西,随后才又着急的问了大鹅是怎么回事儿。

        沈超留着眼泪,委屈的将下午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好个恶毒的女人!”王文淑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回去找她算账去!”

        沈建工连忙拉住了王文淑,“你去了怎么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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