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陷入了沉思,而邹桂香则信了八九分,看向侯洪亮,“我叫你平时盯着他点,也没说让你直接把画给他抢走啊,昨天回来你跟我说完我就觉得浩然不高兴了。”
背锅侠侯洪亮:“……您不是说他不高兴就不高兴,学习最重要嘛?”
“咳咳咳。”邹桂香气的打了个一下大儿子的胳膊,“我那是随口一说!”
“……哦。”
于舒婉趁热打铁,接着说:“您二位现在可以先把孩子带回家去,回家后一定要做好安抚工作,如果条件允许,可是去医院找找心理医生,咱们县城条件不知道有没有,要是孩子情况始终不好转,就直接去京市医院找精神科大夫检查一下。”
“你这话说的。”侯亮有些不高兴了,“我儿子是天才,怎么可能精神有问题!”
“哇哇呜呜呜呜呜……”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侯浩然哭声更大了。
侯亮一口气哽住,过了会儿低声问:“同志啊,浩然应该不会有精神问题,最多就是像你说的那样,一时间没解出题有些恍惚。”
“没错。”于舒婉赞扬的看看侯亮,“看来您终于明白了,孩子这是压力过大精神太紧张了,平时只要给他找个发泄口应该情况就能好转,就比如画画。”
“画画首先也是一门艺术,平时可以陶冶情操,而且遇到像今天这种画图的解题思路,说不定还能从古今中外的名画中找到什么解题思路呢。”
于舒婉说着连忙笑笑:“诶哟,我也不是什么大学生,更对数学不敏感,简单的见解而已,您二位别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