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必担心。”侯洪亮摆摆手,尽量谦和的道:“我虽然平时帮着父母管教弟弟,但其实打心眼里也很心疼他,所以并不会告诉爸妈,而且我明白他的不快乐,但至少还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疯魔。”
“你……怎么看出来的。”于舒婉见侯洪亮确实并无恶意,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先试探着问。
“在那小子哭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也是等到后来他指着你的时候才差不多想明白,一开始还真被这小子糊弄过去了,他那个眼泪流的实在太逼真了。”
于舒婉想想刚才的场景也有些想笑,但想起侯浩然的经历,却又觉得笑不出来。
于舒婉:“那些眼泪半真半假,他之前哭不出来就像心里的不快乐也倾诉不出来一样。”
说到这里,于舒婉重新审视着侯洪亮,“既然你知道弟弟不快乐,干什么还要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侯洪亮忍不住苦笑了出来,“你这个词用的挺好的,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跟申公豹一样,但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我的脑子没有浩然这么有用,父母早早放弃了我,然后把压力给了浩然。”
“虽然没有办法组织,但至少在看不到地方不用那么严苛吧。”于舒婉很清楚记得当时侯洪亮将侯浩然的画稿抢走的画面。
“你不了解我们家的情况,如果当时我没有藏了他的画稿,那爸妈只会更严苛的惩罚他,他小学时候我为了能让他在放学后多玩一会儿,接他放学的路上故意放慢脚步,结果爸妈连我一起罚。”
“而且我们都没有教育一个天才的经历,我有时候也怕自己纵容了他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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