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坦坦荡荡,手也伸的理直气壮,好像庞茹萍就欠了他一样。

        “高前程,你要不要脸了!”庞茹萍气的爆了粗口,“王八蛋,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喝酒,早晚喝死你算了!!”

        高前程早就听习惯了这些话,挖挖耳朵,只当没听见,“赶紧给钱,最少得给个五块八块吧,不然都不够我俩塞牙缝。”

        “没钱!”庞茹萍气的扭过身子不理他。

        “骗鬼呢?”高前程也不觉得臊,颠颠跟了过去,“我可听说了,前几天你在医院大闹了一场,人家赔了你钱吧,还有你们单位年终福利也快发了吧,你会没钱?”

        “说没钱就是没钱!”庞茹萍厌恶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恨得心里痒痒,“你也知道马上年终了,我这辛苦了一年攒了点钱都给你鞋厂的账了,过完年两个孩子都要交学费也要钱,你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找我要钱!”

        这些话别说高前程了,就连庞茹萍自己都说腻了!

        五年前高前程因为喝酒误了事儿导致失火烧了鞋厂的半个仓库,而他被鞋厂解雇后,就一直蹲在家里,除了喝酒就是打牌,鞋厂那边的债务跟整个家庭的重担也就压到了庞茹萍的身上。

        自打那以后,俩人本就不怎么好的夫妻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平时除了高前程来要钱,互相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而到了年底,更是因为钱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高前程歪着嘴笑了一下,“咱们俩是一家人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不是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吗?怎么了,现在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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