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又不是没试过。

        于是她白嫩又绵软的手指就这样不安分的试了试,又试了试。

        “还行,腹肌依然很优秀,沈同志继续保持!”

        “于舒婉。”沈占峰声音更沉,喉咙间滚动着,“你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地方。”

        已经横了心的于舒婉破釜沉舟:“试试就试……唔……”

        他贴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角。

        也许是分别的缘故,这一吻比着从前都要热烈。

        呼吸零乱间,于舒婉感觉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已经都从后攀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遥远的西伯利亚平原穿梭千里而至的寒风在夜深肆虐着屋外的梧桐,仅剩的枯叶经不住折腾簌簌的发表着自己的不满。

        可风儿一经吹起便很难停下,摇摇欲坠的枯叶没多久便摇摇晃晃着掉落在了地上,白日里泼出来的水沫在院墙根下结成了冰面,枯叶落下,好似在诉说着冷风无情跟这个冬天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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