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同志以茶代酒,于舒婉也不爱喝酒,但难得大家高兴,她也意思着喝了半口,老白干比于舒婉想象中要润口许多,喝下去倒是没什么感觉。
等宴席结束后,于舒婉到门口找礼单记录,却没瞅见孙栋梁。
庞茹萍有些不悦的走过来,“才夸了他进步很大,结果就找不到人,我跟你一起统计吧。”
于舒婉笑笑,“兴许是去卫生间了,没关系。”
现在反正也不是上班时间,让孙栋梁做统计已经算是加班了,于舒婉倒觉得没什么。
好在这名单也不算多,十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统计完了,庞茹萍拿着回头带去报社,于舒婉则骑着自行车单独离开了国营饭店。
孙栋梁确实是去卫生间了。
算起来,孙栋梁拢共才毕业一年,他离开学校便去了报社工作,社会上的人接触并不多,再者他是个不能喝酒的人。
刚才宴席上,在于舒婉叮嘱之前,孙栋梁无奈之下被同事灌了一杯酒。
当时他就难受的不得了,等到了临结束前,本来也想要以茶代酒的,哪成想他手边杯子里的茶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成了白酒,一大口下肚,胃里便再也忍不住翻江倒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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